第20卷第三节无名海岛

Connor btc交易网 2022-08-19 32 0

  这是艘大型游艇光彩夺目,大约120米长,处处都预示着此次出游将会多么轻松愉快海岛币。吕芳和朱少华一跃而上,仿佛这是一趟普通的出行一般。少数人像安楚红那样预料到了什么,战战兢兢地左顾右盼,好像是小偷一般。

  穿过艇舱,往船头走了几步,瘦猴指指右侧,色眯眯地对安楚红说:“那间是你的,安小姐海岛币。”

  安楚红推开转门走进去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镶满乌木和镜子的船舱,还铺了地毯海岛币。没什么可收拾的,她丢下包折回到甲板上,朱少华正好奇地四处摸索,摁这个按钮,敲敲那个救生圈,而吕芳则张罗着准备日光浴,她看着安楚红,说:“安,这简直……棒极了。”

  安楚红狐疑地看着瘦猴、郑树德等保安海岛币。瘦猴接过吕芳的话,笑嘻嘻地说:“是啊,这次你们肯定会不枉此行的。”他笑得有些暧昧,顺手递给吕芳一听啤酒。

  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安楚红问郑树德海岛币。她总觉得此行不简单,而且瘦猴笑得那么贱,简直把她们当成了猎物。

  “一座小岛,可以潜水看看珊瑚礁海岛币。”郑树德面无表情地说。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最帅了。

  船航行的一个多小时后,很多美女被一阵欢呼声吸引到了船头,远离人类的大海的景色真是美呀海岛币。眼前只见无比广阔的一片黑蓝色海面,波浪起伏。

  安楚红受景色诱惑,忘了自己的担心,她说:“挺不错!”志津子从她身后冒出来,手搭宽沿草帽遮住阳光,说:“是呀,真美海岛币。”

  接下来,游艇在几座小岛屿间的珊瑚礁和浅水区间游荡,停靠在一个中意的小海湾,人们不是下船戏水就是在珊瑚丛和色彩斑斓的鱼群中潜泳海岛币。夜幕降临,船长指挥船员在一座小岛的沙滩上烹煮海鲜,甚至还有一个调酒师帮着调酒,姐妹们则在沙滩上或趟或坐,在漫天星光中瞎聊。

  出海后第二天黄昏,一座岛屿突然在远处现身,就像是来自一个莫名的国度,恰巧在这个时侯停在那里小歇片刻似的海岛币。远远地看,那海岛的形状像一个人蹲踞着的,静悄悄地浮在那儿。从这个位置看不到别的岛屿,所以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,就只有那里长满了茂密的草木,也是四周最奇幻的景致。

  游艇靠岸后,郑树德队长第一个从打开的跳板走下去,安楚红走在了朱少华身后,后面跟着提着手提箱和欧先生海岛币。在她的催促下,安楚红还是落在了最后,她的旅行包挺大,似乎要费点劲。

  踏上柔软的地面没几步,几辆军用卡车开着前灯在前头等着,领头是一辆皮卡,一辆军用吉普海岛币。卡车的司机是个女的,包着头巾,身穿一件皮夹克,简直就是海盗的打扮。坐上车出发,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,草木丛生,能看出来,这条路好久没人走了。车爬上了山顶,然后下坡。在无星的夜幕下,两根花岗岩门柱摇晃着扑面而来又擦边而过。穿过一片黄杨树林,最后停在一个四周高墙围绕、铺着卵石的院子里。

  借着操场的灯光,能看清四周的围墙拉着铁丝网,平房的屋子一排排,跟军人营房一样样海岛币。人们排成队,跟在司机后面,走到院子中间的那个操场集合,然后操场边的水泥电线杆上,一个个昏黄的灯光打开,也就是6盏,在足有7米高的上头,因此,操场并没有非常明亮。

  欧先生站在队伍前面给大家讲话:“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座小岛,这里没其他人会来打扰我们海岛币。更确定的一点是你现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,知道得越少,待会就能睡得越香。现在让你们的领队给你们安排住处,将来她也就是你们的队长了。”

  领队就是各车的女司机,安楚红的这队是二队,队长的名字叫格丽斯,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海岛币。她把她们排成一队,走进操场前方那排部队营房的平房里。

  分配好房间以后,人们便先往各自的房间走去海岛币。安楚红和一个叫朱少华的房间是右手边的边间,房间里有两张床和一个小小的轻便型书桌,另外还有茶几和藤椅。枕头旁的台灯上设有闹钟。

  其实也还不错海岛币。普通简陋,但需要的东西都有,在这样一个孤独的小岛上,也算可以了。

  分配完宿舍后,大家到第二排的平房就餐,那是部队的餐厅,晚饭是炒面海岛币

  晚餐后是洗澡,只有公共浴室,没有独立的浴室海岛币。另一个队早点来,也早一点吃完,她们先去洗澡。她们的队长叫珍妮,她更亲切些,面带微笑地领着她的队员去公共浴室。

  餐厅和公共浴室是同一排的海岛币。公共浴室也就是煤矿的那种公共浴室,墙壁四周一圈水管子,均匀排列着一排高高的水龙头,开关可以调节冷热水,人站在水龙头下冲洗就可以了。这里的澡堂应该是给阿兵哥使用的,给这些美女用,显得野了点。不过,这里只是暂时的,谁还想计较那么多呢?

  一天的疲惫,回到宿舍,不管心里有多么不安,人人都会睡个好觉海岛币

  “这里还不错,是吧?安小妹海岛币。”舍友朱少华推门进来就问。能这么问证明她心里也在打鼓。

  “事实上我没想,少华,我只是有一点......期盼海岛币。或者说祈祷吧。”安楚红摇着,闭着眼睛无力地说。

  “呵呵,我得说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朱少华担忧地说海岛币

  “祈祷吧,好在这里不是监狱,开放性的,还有海滨海岛币。不过,据我估计,我们都玩完了。现在大家都学鸵鸟,不喜欢醒过来而已!”

  “那你想怎么处理海岛币?”

  “这么说吧,很难处理,没办法,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,鬼头鬼脑的,再加上我们的队长,那种神出鬼没的人,我也没必要给你特别的提示,你自己懂的海岛币。”

  “小安,你看出来了?你是说我会......溜?”朱少华问了这样的问题,然后她自己都觉得惊讶海岛币

  “老姐,就凭你,我得说咱俩......没用的,所以我客气地暗示你一下海岛币。一座孤岛,四周都是水。”

  朱少华坐在床上,发了一会儿呆,看来她并不是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兴高采烈海岛币。无助和疲惫向她袭来,她脱掉衣服,很快进入梦中。

  海岛的第二天凌晨时分,安楚红同往日一样猛醒过来,她小心地观察了一下,对面的朱少华还没醒过来海岛币

  直至此时,她才审视这间设施齐备的屋子海岛币。在这里,传统与现代的风格得到和谐的统一:屋里放着一张装有镜子的梳妆台,一个抽屉很多的大型衣橱,一个电熨斗,一个放有塑料水壶的早茶盘,以及一个书柜那样的木柜子,上头摆放着毛巾、牙杯牙刷、浴衣、洗发香波、浴油、毛巾及其他所有洗漱用品。

  她拿着牙杯、毛巾到门口的水槽中刷牙洗脸海岛币。眼前的景色在雾气中还有点迷糊,一只仓鸮全身动也不动地站在操场电线杆上,再远一些,这个基地的左右两边都是小山,山上长着许多木麻黄,从树的叶子来看,这里常吹西风。走出大门,北边的那座山丘有一座凄凉的公墓,公墓前是一块发黑条石,什么有字,是战争纪念碑,用以纪念曾经的英雄。

  穿过荒草萋萋的几个坟头,到了山顶,有一个栏杆围起来的观景台,站在上面,往外望去则是一片雾气升腾的白色大海海岛币。黎明,太阳还没有升起。蚂蚁爬来爬去,忙碌这什么;草丛中,小水坑里,泥缝间小动物们开始了新的一天。一只蚱蜢停在草叶上贪婪地吸着自然的甘露;树林间,片片蝴蝶草叶上飞飞停停;小路上,一队毛毛虫在地面上排着队前行着,它们首尾相连像一列行驶中的“火车”,井然有序,就算前方有障碍物,它们也能巧妙地绕行;屎壳郎也不闲着,后腿抓紧球,头朝下,用前腿走路,想把粪球运回家,不料途中出现意外,粪球被树枝绊住了,只见它左转转,右瞧瞧,想尽一切办法把粪球艰难地从树枝上解救下来。要想把食物顺利带回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遇到一个上坡路,粪球一次又一次的滚下来,但是它从不气馁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太阳升起来了,雾气散去,在远处了地方,一艘集装箱船的影子露出来,看样子是要驶向台湾海岛币。海鸥在船的上空盘旋,但再怎么细看它也不会靠过来。

  为什么没有一艘渔民到这里停靠呢海岛币?以后会有吗?

  往近处看,除了昨晚经过的那条蜿蜒土路,没看到房子周围还有其他道路,也没找到能帮她辨明情况的风向袋与天线海岛币。根据太阳所处位置,她推断刚才那艘大船在自己的北面。

  回到军营里,她发现有个保安正在攀爬一根电话线杆,而且他似乎无需绳子或梯子就爬得上去海岛币。那灵活的样子跟猴子差不多,这个保安,安楚红见过,他经常跟郑树德走在一起,郑树德叫他瘦猴。果然跟猴子似的。安楚红心里说。

  另一个保安提着一个黑色箱子,走到瘦猴的那根电线杆下海岛币。箱盖打开,竖着,遮住安楚红的视线,因此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。他们在干什么,修理东西吗?如果是的话,他们在修理什么?为什么这么早?她心里有很多疑问。

  平房的走廊上站着七八个人,她们都穿着睡衣,边洗脸刷牙边好奇地看着海岛币

  沿着一条弯曲的水泥小路往上走,通过餐厅和公共浴室,后边还有一排房子海岛币。一个保安站在第一间房的门边,邪笑着看着她走过去。她并没有后退,因此走进了一间书房,墙壁漆成岩蓝色,屋里摆满了固定好的红木书橱,上面都装着玻璃门。她把头紧贴到玻璃门上,仔细观察里面的书名,希望这些书能够提供线索,好了解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。她失望了,真的是好书,一套套的,每套的式样统一。书房在过去是一间台球室,台球桌占了整间屋子四分之三的空间。第三间是桥牌室,里面摆着若干桃木桌,桌子四周摆着铜质椅子,扶手都很宽。再过去,是一间游戏机室。

  她真想问那个正在盯着她的保安:“你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海岛币?”

  餐厅里,早餐的钟声传了过来,提醒人们要去进餐了海岛币。她走在前头,保安跟在后头,她像个被押解的囚犯。

  已经过了一天,人们的头脑不再那么迷茫了海岛币。她们纷纷推测这儿原先有驻军,现在驻军退回台湾岛,这里的兵营就没人管了,不过设施都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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